其中一把,就叫镇皇。
(另一把温景然手中的天枢)
传说持此剑者,犹如王者临世,万剑跪服,剑出一瞬,冲天剑气便可震慑千军。
这三个字落下,陆七的手猛地一抖。
沈枭没有马上说话。
他只是靠在软榻上,重新端起那盏葡萄酿,目光落在摇曳的灯火中,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帐外,风更冷了。
乌孙山……
峡谷入口处,风被两侧陡峭的山壁夹成一道呼啸的利刃,卷起碎石和枯草,打在脸上生疼。
马蹄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那是一匹通体纯黑的马,筋骨虬结,皮毛如缎,在暮色中仿佛一道移动的阴影。
马背上坐着一个披着褐色斗篷的剑客,篼帽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微微扬起、轮廓冷硬的下巴。
那人怀里横着一柄用麻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剑,剑身横在膝前,像抱着一截枯木。
马走得很慢。
慢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
峡谷两侧的崖壁上,到处都是眼睛。
沙漠孤狼的斥候藏身在岩石缝隙中,藏在枯草堆里,藏在那些只有他们才知道的暗哨里。
他们看着这个不速之客,看着他旁若无人地策马深入,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警惕,是……困惑。
这人是谁?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他不知道沙漠孤狼在这片山里杀了多少人吗?
他怎么敢?
暮色渐深,风声中忽然夹杂了别的声音。
那是脚步声。
两个身影从一块巨石后窜了出来,一左一右拦在马前。
那是两个典型的沙漠孤狼武士,穿着皮袍,腰悬弯刀,满脸的凶悍和警惕。
“站住!”
左边的那个喝了一声,弯刀已经出鞘半截,刀刃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什么人?怎么进来的?”
马停了。
马背上的人没有动。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篼帽下那道冷硬的下巴线条似乎动了一下。
然后——
斗篷轻轻一甩。
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赶走一只落在肩上的苍蝇。
可就是这一甩,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猛地炸开。
那气浪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狠狠撞在两个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