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跑? 为什么要跑? 阿柏古看着她那副茫然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苦得像咽下一口黄莲。 “萨雅,你听我说。” 他上前一步,那双枯瘦的手紧紧抓住萨雅的胳膊。 那手劲大得出奇,捏得萨雅生疼。 “带着那些孩子现在就跑,从后山那条小路,翻过三道梁,有一条干涸的河道,沿着河道一直往北, 走七天,能到一片戈壁,戈壁里有处绿洲,那里很少有人知道, 赶紧跑吧,留在这里,只是秦王砧板上的鱼肉再也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