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枭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继续道:“这样吧,那五万头羊,你得赔。”
司马顺愣了一下,随即连连叩头:“赔!臣赔!臣愿倾家荡产,赔偿王爷的损失——”
“不急。”沈枭打断他,“本王还没说完。”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司马顺身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玩味:
“怎么赔呢?本王听说,你女儿长得不错。”
司马顺的脸,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就给雄鹰部落的族长当个小老婆吧。”沈枭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族长为了部落死了不少族人,
至今还没个像样的女人。你女儿嫁过去,也算是替你还债了。”
司马顺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
“王爷!”他的声音变了调,“皇族儿女,怎么能配胡人?怎么能……怎么能给人当小妾?臣的女儿是金枝玉叶,是——”
“金枝玉叶?”
沈枭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短得像一阵风刮过。笑完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比方才更冷。
“司马顺,你告诉本王,你们晋国的金枝玉叶,吃的穿的用的,是从哪儿来的?”
司马顺愣住了。
沈枭替他回答了:“是从那些你们资助的沙漠孤狼手里抢来的?
还是从你们盘剥的百姓身上刮来的?
你们的金枝玉叶,养尊处优,锦衣玉食,靠的是什么?”
“你也知道不能嫁胡人,可为何要跟胡人勾结劫持本王的羊?嗯……”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司马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你告诉本王,金枝玉叶不能配胡人?”
司马顺趴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沈枭收回目光,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那动作依旧从容,仿佛方才那番话不过是随意闲聊。
“对了,还有一件事。”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司马顺,语气依旧平淡:“你王妃梁氏,本王也听说了,
岳昭然在信里提了很多次,说她颇有风韵很想迎娶当侧室,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司马顺猛地抬起头,那张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
“王爷——”他的声音沙哑得像锈蚀的铁器,“臣的王妃,是臣的发妻,是——”
“本王知道。”
沈枭打断他,目光平静如水。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