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让他们别磕了。”他挥了挥手,“朕有话要问。”
通译连忙喊了几声,信托等人这才停下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抖得厉害。
李昭看着他,问道:“朕问你,你可知罪?”
通译翻译过去。
信托连连点头,用生硬的通用语结结巴巴地说:“知……知罪,知罪,我……我们知罪,
我们不该劫掠大盛商队,不该……不该冒犯天朝,我们……我们愿意赔偿,
愿意称臣,愿意年年上贡,世世代代做大盛的藩属……”
他说得断断续续,词不达意,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李昭听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李朔:“朔儿,你听听,他们愿意称臣,愿意上贡。”
李朔微微欠身,恭谨地应道:“父皇圣德远播,四夷宾服,儿臣为父皇贺。”
李昭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看向李子寿:“子寿,你说呢?”
李子寿站起身,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圣人,臣以为,呼罗珊小国,蛮荒之地,其民不知礼义,其君不明事理,劫掠商队,冒犯天威,按律当诛,
然其既已知罪,愿为藩属,年年上贡,此乃圣人威德所致,亦是圣人体上天好生之德,化干戈为玉帛之时机。”
他说到这里,抬起头,望着御座上的天子,一字一句道:
“臣请圣人,开恩赦其罪,允其归国,永为藩属,以彰圣人怀柔远人之仁德,以显大盛包容万邦之气度。”
此言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臣附议!”
“臣亦附议!”
“圣人仁德,泽被四海!”
“圣人英明!”
李昭听着这满殿的附和声,脸上的笑意更盛了。
他靠在御座上,目光从那一张张恭谨的脸上掠过,最后落在那群跪伏在地的呼罗珊俘虏身上。
那些人还在发抖,还在抽泣,还在用惊恐的眼神望着他,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忽然觉得,这种感觉真好。
这种一言定人生死的感觉,这种被万民仰望的感觉,这种做皇帝的感觉。
“好。”他点了点头,“既然你们愿意归顺,朕也不是那等嗜杀之人,
今日,就在这招华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朕赦免你们的罪行。”
这话一出,其他官员不觉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