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自盘古开天地以来所有名将所亦不能及也!”
他见沈枭只是淡淡饮酒,并未反感,便更加卖力,几乎将肚子里所有能想到的华丽辞藻都堆砌了出来:
“殿下不仅武功盖世,文治更是非凡,瞧这长安城,在王爷治下,已是气象万千,商贾云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此等盛世景象,罪臣走南闯北,只在殿下这里得见,殿下真乃不世出之圣主,天命所归啊!”
沈枭依旧不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
康麓山见状,心一横,知道寻常马屁恐怕难以真正打动这位枭雄。
他猛地站起身,因酒意和激动而脸色涨红,对着沈枭再次深深一揖:
“殿下!罪臣嘴拙,无法形容对殿下敬仰之万一,今日恰逢年关,
罪臣无以为敬,愿献上一段胡旋舞,为殿下助兴,恭祝殿下新春祥瑞,霸业早成!”
说罢,不等沈枭回应,他竟真的就在这暖阁之内,当着沈枭和几名侍立亲卫的面,甩开官袍下摆,笨拙却又极力模仿着记忆中胡旋舞的姿势,旋转、腾挪起来。
他身材极胖,动作自然谈不上优美,甚至有些滑稽,但那份豁出一切、不顾颜面也要讨好沈枭的劲头,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一个堂堂节度使,封疆大吏,竟如同俳优伶人般献舞。
暖阁内侍立的陆七、苏柔等人,眼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依旧面无表情。
而沈枭,看着康麓山那滑稽却卖力的舞姿,听着他那近乎谄媚到骨子里的赞美,脸上终于不再是古井无波,他端起酒杯,仰头饮尽,随即发出一阵低沉而畅快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好!康节度使有心了,此舞,甚合本王心意!”
沈枭的笑声在暖阁内回荡,带着一种掌控他人生死荣辱的满足与快意。
康麓山听到这笑声,如同听到仙乐,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舞得更加卖力,直至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这才停下,再次躬身:“王爷不嫌罪臣粗鄙,罪臣死而无憾!”
宴席终了,残羹撤下,换上清茶。
暖阁内只剩下沈枭与康麓山二人,气氛也从方才的“热烈”变得凝重起来。
沈枭摩挲着温热的茶杯,终于切入正题,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康节度,你在河东的处境,本王知晓,你义父张守规,还有当今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