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康麓山有几斤几两,本帅不清楚?就凭他手下那点虾兵蟹将,也敢在鹰愁涧设伏害我?”
他猛地站起身,一股强悍的气势自然散发,自信满满:“莫说他不敢,就算他敢,本帅的亲卫营是吃素的?
皆是百战余生的悍卒,本帅自身更是先天巅峰的修为,千军万马尚且不惧,何惧他康麓山小儿区区诡计?”
他走到韦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带着一种武人对文人“杞人忧天”的宽容与不屑:
“先生多虑了!商讨出兵东胡,乃是正事,本帅岂能因噎废食?
三日后,鹰愁涧,本帅去定了,倒要看看,他康麓山能玩出什么花样!”
说罢,林骁不再理会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的韦荡,转身对亲兵下令:“传令下去,亲卫营整备,
三日后随本帅前往鹰愁涧,也让康麓山那厮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虎狼之师!”
韦荡看着林骁自信勃发、大步离去的背影,伸出的手无力地垂下,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叹息。
“刚愎自用,不听人言……大祸,将至矣……”
他仿佛已经看到,鹰愁涧那险峻的山谷中,即将弥漫起的血色迷雾。
而他所效忠的这位大帅,正一步步,坚定不移地,走向那为他精心编织好的死亡陷阱。
窗外,北风呼啸,卷起枯枝败叶,发出呜咽般的声音,如同命运的悲歌,为冥顽不灵者,敲响了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