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谋大事?”林骁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康麓山,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河东之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若无他事,林某告辞!”
说罢,林骁拂袖转身,便要离去。
看着他充满鄙夷的背影,康麓山眼中最后一点犹豫彻底被狠戾所取代。
合作?既然你不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自己找死,正好成全我!
他强压下立刻唤人将其拿下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地开口:“林兄且慢!”
林骁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侧过半张脸,不耐道:“还有何事?”
康麓山脸上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语气却放缓了些,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被误解后的无奈与“公事公办”的口吻:“林兄既然执意如此,那便当康某今日什么都没说,
不过,公事归公事,据可靠军报,东胡近来似有异动,频频骚扰我边境,
为防患于未然,三日后,本官欲在鹰愁涧召开军议,商讨出兵巡边、震慑东胡事宜,
届时,还请林节度务必准时到场,共商军务。”
他将“鹰愁涧”三个字,咬得略重了一些。
林骁闻言,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知道了!若无他事,休再啰嗦!”
说罢,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康麓山的书房,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污了他的靴子。
看着林骁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康麓山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杀意。
“林骁,这可是你自找的。”
……
幽州,节度使府。
林骁带着一肚子火气回到府中,想起康麓山那副嘴脸,仍是余怒未消,对着迎上来的亲卫骂骂咧咧:
“哼!康麓山那厮,不过一谄媚小人,也敢妄图与本帅平起平坐,商议什么大事?真是痴心妄想!”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青衫、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快步走入厅堂,正是林骁麾下首席谋士,韦荡。
韦荡见林骁面色不愉,心中便是一沉,拱手行礼后,谨慎问道:“大帅,听闻您方才去了范阳?可是康节度使相邀?所为何事?”
林骁不耐烦地挥挥手:“还能为何事?那康麓山异想天开,竟想怂恿本帅与他联手,去对付张帅,
被本帅一顿臭骂,灰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