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诬陷,是伪造,是你们河西,你们沈枭卑劣的构陷!”
她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将册子撕扯开来,纸张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上官羽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徒劳的举动,慢悠悠地品着茶,直到李璐将碎纸狠狠掷在地上,他才淡淡开口,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李督司,何必动怒?这样的册子,在下拓印了不下数百份,
还贴心地配上了香艳的话本解说,图文并茂,保管天都的市井百姓都能看得明白,听得懂,
您尽管撕,撕完了,我明日就让人到街市去分发两份。”
李璐浑身发抖,指着上官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水,从头顶浇下,瞬间浸透了四肢百骸。
上官羽却不给她喘息之机,如同最高明的猎人,步步紧逼。
他又从袖中取出另一叠票据的拓本,轻轻放在桌上。
“册子话本,或许还能狡辩是造假,那么……”他指尖点着那些票据,“李督司在城南怀州巷,化名李夫人,为那马奴汪洋置办的三进宅院,
采购的上等苏绣锦衣,以及屋内那些价值不菲的金玉器皿,这些房契、货单的拓本,又该如何解释?”
他抬起眼,目光如锥,直刺李璐内心最虚弱的角落:“据在下所知,李督司年俸三百两,算上各种津贴,年入亦不过千两,
这宅院、锦衣、金玉,林林总总加起来,花费超过三万两,而这笔巨款的来源……”
他拿起一张借据拓本,清晰地展示着“金盛钱庄”的印鉴和“例贷”字样,以及那触目惊心的数额。
“李督司,您告诉我,您一个四品京官,如何还得起这笔巨债?还是说,您与那马奴,当真情比金坚,不惜借贷也要玩一出金屋藏娇?”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李璐的心上。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之中,所有的隐秘、所有的尊严,都被践踏得粉碎。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辩解?在如此铁证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可笑。
上官羽看着她失魂落魄、无言以对的模样,终于图穷匕见,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李督司若不愿意回答那也无妨,
在下不介意将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