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再三,她决定亲赴秦王府致谢,并提出那个盘桓心头已久的请求。
秦王府书房,炭火早已撤下,换上了清新的瓜果陈设。
沈枭依旧是一身墨色常服,坐于宽大的书案之后,见她进来,并未起身,只抬手示意她坐在下首的紫檀木官帽椅上。
“民妇徐颜,叩谢王爷厚赐,府中一应物事,过于贵重,民妇着实受之有愧。”
徐颜敛衽行礼,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沈枭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下属的家眷,更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极其合乎心意的珍玩。
他从头到脚,缓缓扫过,掠过她梳得一丝不苟的云鬓,掠过那截在沉香色衣领映衬下更显白皙优雅的颈项,最终落在她因微微紧张而交叠在膝上的双手,那手指纤长,保养得宜,虽经风霜,底子犹在。
“夫人喜欢便好。”沈枭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些微俗物,不及夫人与令嫒所受苦难之万一。”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无可挑剔。
但徐颜却觉得,他那目光如同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终于将思虑已久的话说了出来:
“王爷恩同再造,民妇母女感激不尽,只是民妇虽为女流,亦知坐吃山空之理,王爷厚赐,终有尽时,
所以民妇斗胆,恳请王爷能否赐予一些产业,让民妇打理?
或是织造,或是商铺,民妇愿尽力经营,不敢说补贴家用,只求不再事事仰赖王爷接济,心中也能稍安。”
她说完,垂下眼帘,不敢再看沈枭。
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在寂静的书房里,几乎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音。
沈枭没有立刻回答。
书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更漏滴答的细微声响。
他身体微微后靠,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拇指上那枚温润的玉扳指,目光却依旧牢牢锁在徐颜身上,那眼神愈发深邃,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探究和炽热。
他看着她因低头而露出的那一段雪白后颈,看着她虽然穿着端庄保守,却依旧被华服勾勒出的、成熟女子特有的饱满曲线。
那丰盈的胸线,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官帽椅边缘隐约显露的、圆润饱满的臀线。
这妇人,就像一枚被时光精心打磨过的美玉,洗去了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