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常亲自在城头督战,指挥若定,不断调动兵力填补缺口,打退官军一波又一波的进攻。
他的指挥才能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总能敏锐地发现官军的薄弱环节,并给予致命打击。
一天激战下来,官军伤亡远大于守军,关墙依旧岿然不动。
李臻在后方观战,看得心惊肉跳,也开始怀疑强攻的可行性。
然而,就在第二日午后,战局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折。
赵乾利用其在蜀地军中旧有的关系,重金收买的一名剑阁中层校尉,在激战正酣时,突然于关墙内侧发动叛乱。
他们打开了一段关键区域的闸门,并四处纵火,制造混乱!
“内应得手了,兄弟们,随我杀进去!”
赵乾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身先士卒,率领麾下最精锐的死士,如同尖刀般直插那洞开的缺口!
关内瞬间大乱。
吕常试图调兵镇压内乱,堵住缺口,但内外夹击之下,守军士气瞬间崩溃。
赵乾部老兵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缺口处汹涌而入,与守军展开了残酷的巷战。
眼看大势已去,吕常知道剑阁已不可守。
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大部分部队和关内囤积的物资,只率领最忠心、最精锐的三千旧部,从一条隐秘的侧门杀出,弃关而走!
不过两日光景,雄关剑阁,易主。
当李臻和李朔在欢呼声中踏入这座染满鲜血的雄关时,心中充满了胜利的狂喜。
尤其是李臻,一扫前次败北的阴霾,仿佛已经看到了平定蜀地的曙光。
“殿下,吕常那逆贼率残部向穹岭方向逃窜,末将请命,率兵追击,定要将此獠擒杀,以绝后患!”
赵乾浑身浴血,杀气腾腾地请战。
王景行闻言,连忙劝阻:“殿下,穷寇莫追,何况是吕常这等狡诈之辈,
穹岭地势复杂,恐有埋伏,我军激战两日,人困马乏,当以巩固剑阁,安抚军民为要!”
然而,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李臻,哪里听得进劝告?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将吕常首级传檄蜀地,震慑群雄的威风场面。
“先生多虑了,吕常新败,仓皇逃窜,犹如丧家之犬,何来埋伏?
赵将军,孤准你所请!即刻点齐兵马,追击吕常,务必将其枭首示众!”
“末将领命!”
赵乾狞笑一声,立刻点起麾下还能作战的五千老兵,以及李臻拨付的两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