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亦宣告成为河西藩属,往后将年年进贡。
沈枭兵不血刃(相对而言),便以协助平乱为名,行扩张势力之实,一举将康、赵两国纳入麾下,河西的版图和影响力再次急剧膨胀。
当他处理完两国事宜,班师返回,再次抵达雁门关时,带来的不仅是胜利的荣耀,更有一种无形中笼罩四方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沈枭回到雁门关,并未兴师动众,只带了亲卫苏柔和陆七。
他依旧是一身玄色常袍,纤尘不染,神情淡漠,仿佛只是外出巡视了一圈归来。
他径直来到了沐青幽所在的行宫。
宫殿内,烛火摇曳。
沐青幽听到通报,强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仪容,试图维持住最后一丝女帝的尊严。
但当沈枭那高大的身影踏入殿门,伴随着一股冰冷的、混合着戈壁风沙与铁血气息的压迫感弥漫开来时,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瞬间开始瓦解。
她看着沈枭,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没有对她兵败的嘲讽,也没有对他自己赫赫战功的得意,但这种平静,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声,居高临下的蔑视。
连日来的压力、悔恨、屈辱,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眼前这个男人复杂难言的情绪。
在这一刻,如同积蓄已久的火山,猛地冲垮了她的理智。
殿内侍女早已被挥退,只剩下他们二人。
沐青幽猛地抬起头,原本苍白的脸因激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盯着沈枭,声音因为极力压抑而带着颤抖,终于忍不住将心底最尖锐的质问嘶喊出来:
“沈枭!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是不是看到朕兵败葬仙谷,损兵折将,灰头土脸地逃回来,
你心里特别骄傲,特别痛快,你早就料到了是不是?
你就在等着看我的笑话!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你面前一败涂地!”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和指控。
沈枭的脚步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如寒渊的眸子,平静落在了沐青幽脸上。
下一秒——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狠狠扇在了沐青幽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踉跄着向后摔去,精心梳理的发髻瞬间散乱,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