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先锋队损失已超过三百人,却连一条能供大队人马通行的、稳定的路径影子都没找到。
剩下的士兵士气低落,望着那高耸入云,仿佛永远无法征服的山峦,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消息传回中军大帐,楚秀英看着伤亡报告,眉头紧锁,却并非因为士兵的伤亡,而是因为计划的不顺利。
他喃喃自语:“定是先锋不力,未能领会本将军意图,或是沐青幽早有防备,在山中设了埋伏?”
他丝毫没有反思计划本身的问题,反而将失败归咎于执行者或对手的狡猾。
“此路不通,尚有他策!”
楚秀英并未气馁,他的理论宝库中还储备着无数奇计。
他目光在地图上逡巡,最终落在了雁门关西南方向,与大周接壤的一个小国——康国。
康国国力微弱,向来依附武朝,岁岁朝贡,以求平安。
楚秀英眼睛一亮,手指重重地点在康国位置上:“有了,雁门关正面难攻,山路不通,我军何不借道康国?
康国与我武朝素来交好,其境内有平坦官道可直通大周腹地,
我军可派一支偏师,假意借道,实则迅速穿过康国,直扑洛都,
沐青幽主力皆在雁门,后方必然空虚,此乃批亢捣虚之上策,洛都若下,雁门关守军不战自溃!”
此言一出,帐内一片死寂。
连最支持楚秀英的几位年轻参谋都傻了眼。
一位负责外交联络的参军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提醒:“大……大将军!康国乃我武朝藩属,世代友好,未经应允便派兵入境,形同入侵,
且……且康国国主胆小懦弱,若见我军大举入境,必定惊恐万分,紧闭城门,岂会轻易借道?
万一激起康国反抗,甚至引来周边小国恐慌,与我武朝为敌,岂非……岂非树敌于外?”
楚秀英不屑地摆了摆手,一副尔等不懂战略的表情:“迂腐!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所谓友好,在家国大义面前不值一提,
我武朝天兵借道,是给他康国面子,他若识相,开关放行,事后自有封赏,他若不肯……
哼,区区蕞尔小国,碾碎便是,正好杀鸡儆猴,让周边诸国看看,忤逆我武朝的下场,
至于树敌?待我武朝吞并大周,国力更盛,这些小国,不过是匍匐在地的蝼蚁罢了!”
他根本听不进任何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