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隐去了对沈枭的猜测,只说是遭了小人构陷,蒙受不白之冤。
“……右相大人明鉴啊!”叶玄捶胸顿足,老泪纵横,“我叶家世代忠良,对大盛、对圣人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
如今遭此无妄之灾,定是有奸佞小人,见不得我叶家好,在背后恶意中伤,罗织罪名,
求右相大人务必在圣人面前为我叶家美言几句,主持公道,
只要能保住家业,救我族弟,我叶家上下,愿为右相大人效犬马之劳,结草衔环以报!”
他匍匐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将家族存亡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眼前这位权倾朝野的右相身上。
李子寿静静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直到叶玄说完,他才轻轻“哦”了一声,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玩味:“叶公啊,你这话,可就说得有些不清不楚了,
你叶家的产业,乃是地方州府依律查办,证据确凿,岂能空口白牙说是构陷?
至于叶庆,他贪污受贿,草菅人命,人证物证俱在,
大理寺已然立案,本相虽为右相,又岂能干涉司法,罔顾国法呢?”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语气越发轻飘:“至于你说小人构陷,叶公,莫非是在暗指圣人受了蒙蔽,行事不公吗?”
这话如同毒针,瞬间刺得叶玄魂飞魄散,他猛地抬头,连连摆手:“不不不,右相误会了,草民绝无此意!草民是说……是说……”
他急得语无伦次,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李子寿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缓缓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冰冷的毒蛇,锁定了叶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叶公,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令郎叶川,投靠河西沈枭,此事天下皆知。”
“沈枭是何等人物?狼子野心,目无君父,他在天都做了什么,你我都心知肚明,
如今圣人颜面扫地,威严受损,这口气,圣人憋在心里,正无处发泄呢!”
“你叶家,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个投诚逆臣的麒麟子,你让圣人如何想?让满朝文武如何看?”
李子寿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叶玄早已脆弱不堪的心房上。
“圣人没有立刻下旨将你叶家满门抄斩,已是念在你们叶家祖上那点微末功劳,格外开恩了!”
“你现在,还想让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