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士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非寻常势力所能培养!
在这天都,除了你东宫,还有谁有这等力量,又有谁与他有如此深仇大恨?!
你当朕是傻子吗?!你敢做,为何不敢当?!”
唾沫星子几乎喷了李臻一脸。
李臻被父亲前所未有的暴怒吓得心脏狂跳,但他知道,此刻松口,便是万劫不复。
他强撑着,继续辩解,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父皇,儿臣冤枉!是!儿臣是与叶川有些龃龉,他背主求荣,还要迎娶赵颖,
儿臣是恨他,是恨不得他死,但儿臣再蠢,也知道轻重缓急,
如今沈枭就在天都,三千铁旗卫虎视眈眈,
儿臣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动他的人?
这不是自寻死路,还将父皇您置于险境吗?
这定是有人陷害,是有人要挑拨离间,借刀杀人啊父皇!”
他声泪俱下,试图将祸水引向别处。
“陷害?借刀杀人?”
李昭气极反笑,猛地松开他的衣襟,将他推搡得踉跄后退,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如同寒风刮过冰面。
“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逆子!事到如今,你还敢跟朕狡辩!”
盛怒与绝望交织,让李昭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扬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李臻的脸上!
力道之大,让李臻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他被打得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状若疯魔的父亲。
“这一巴掌,是打你有胆做,没胆认!打你愚蠢透顶,不识时务!”李昭胸膛剧烈起伏,嘶声怒吼,“你以为你否认,这件事就能过去吗?啊?!”
他逼近一步,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近乎残忍的冰冷:“沈枭,他不在乎证据,他不在乎是不是你干的,
他现在就认定了是你,他要的不是真相,是一个交代,一个让他满意的交代!”
李昭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与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你现在立刻给朕滚去北苑,去跟沈枭解释,
去告诉他,事情不是你干的,你去问他,他信不信?!你去问他,他要怎样才肯罢休?!”
听到这话,李臻脸上血色尽褪,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去见沈枭?去跟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