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风干的肉,一袋青稞,一块粗糙的茶砖,都可能引发血腥的争斗。而对于女人,她们更多地被视为财产和生育工具。
在这里,爱情、尊严、情感,对这些底层民众而言,是遥远得如同雪山神话般的词汇。
正是这种内在的极度匮乏与外在的严酷压抑,使得玄藏人将目光投向了高原之外。
他们世代传说,在雪山屏障的另一边,在东面、北面,有着流淌着奶与蜜的净土——富饶的河西,商队如织的西州,以及那传说中繁华如梦的大盛王朝。
那里有吃不完的粮食,穿不完的丝绸,住不完的华丽房屋,还有那些皮肤细腻、性情温顺、与他们高原女子截然不同的女人……
这一切,都对生活在苦寒之地、挣扎在生存线上的玄藏普通民众,构成了无法免疫的、如同毒瘾般的吸引力。
他们做梦都想走出高原,不是去交流,不是去学习,而是去奴役那里的百姓,让他们为自己耕种、放牧;
去掠夺那里堆积如山的财富,填充自己干瘪的仓库;
去奸淫他人的妻女,满足自己压抑已久的兽欲,并将这视为征服者理所当然的权利和荣耀。
这种念头,如同瘟疫,在高原的寒风中传播,深入骨髓,成为支撑许多玄藏人在绝望中活下去的精神鸦片。
然而,近十年来,一道无形的、却比雪山屏障更加坚固的壁垒,挡住了他们南下东进的脚步。
那就是秦王沈枭,以及他麾下那支战无不胜的河西铁军!
这个异数的出现,彻底粉碎了玄藏人延续了数百年的劫掠梦想。河
西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敲诈、偶尔还能劫掠一把的软弱邻居,而是变成了一头匍匐在高原边缘、獠牙森森的恐怖巨兽。
沈枭的凶名,他在金川山一掌毙杀萧策的事迹,以及河西军那严整的军容、精良的装备、高效的杀戮效率,都如同冰水,一次次浇熄了玄藏人试图南下的冲动。
上一个屈服在沈枭脚下的是大荒部族,为了让这个庞大的野蛮族群屈服,沈枭可是足足杀了超过四百万蛮族,无分男女老少,直杀的大荒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直到大荒各部被杀的断了脊梁为止,沈枭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于是,对河西的渴望,对财富女人的贪念,在现实中无法实现,便全部转化为了对沈枭个人的刻骨仇恨与对河西的极端臆想。
杀死沈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