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欲传唤擅长攻坚破锐、剑势刚猛无俦的湛卢剑主苏清砚前去解决。
然而,他话未出口,一旁的白轻羽却猛地踏前一步,声音清越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恳请:
“王爷!此事,请交由轻羽去办!”
沈枭和萧溪南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白轻羽迎着他的目光,语气急促却清晰:“太虚古宗余孽,武功路数诡异,擅长隐匿山地,
我流霜剑意灵动迅捷,正适于山地追踪清剿!
轻羽愿立军令状,半月之内,必提那些余孽头目首级来见王爷!绝不让其再祸乱商路!”
她目光灼灼,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迫切。
这是她主动争取的机会,是她和天剑宗证明价值的契机!
沈枭看着她,沉默了半晌,那深邃的目光仿佛在权衡什么。
殿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白轻羽的心,也随着他的沉默而高高悬起。
终于,沈枭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丝仿佛被她执着打动的、“勉为其难”的应允:
“既然白宗主主动请缨,信心十足……也罢,此事,便交由你天剑宗去办,
记住你的军令状,一月为期,本王要看到结果。”
白轻羽闻言,心中一块巨石落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与释然,她深深一礼,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羽,领命!必不负王爷所托!”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快步离去,那素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殿外的夜色中,带着一股急于证明什么的决绝。
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忽然,萧溪南抚须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由衷的叹服,对沈枭道:“王爷驭人之术,当真鬼神莫测,
想不到昔日孤高绝尘的东州剑仙,如今竟被王爷驯化得如此听话,甚至主动请缨,甘为王爷手中利刃,属下佩服。”
沈枭端起桌上微凉的酒杯,在指尖缓缓转动,脸上没有任何得意之色,反而露出一抹淡漠而深邃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将万物视为棋子的疏离。
“驯化?”他轻轻摇头,语气平淡无波,“萧先生言重了,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她愿意入局,
本王便给她棋盘,至于最终是成为有用的棋子,还是被淘汰出局,看她自己的造化。”
他放下酒杯,目光转向萧溪南,话题已然跳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