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愈发暴躁。对其麾下将领的离心,似乎并未有有效的反制手段。”
沈枭轻哼一声:“他若有魄力反制,当初就不会乖乖交出兵权,优柔寡断,色厉内荏,莫过于此。”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七快步而入双手呈上一封以火漆封缄、封面却沾染着些许墨渍、仿佛书写时用力过猛的信函。
“王爷,河东急件!是萧策……派人射入我们边境哨所的!”
胡彻接过,验看火漆无误后,拆开迅速浏览,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躬身递给沈枭:“王爷,是萧策的亲笔战书。”
“战书?”
萧溪南也挑了挑眉,显然有些意外。
河东局势都这样了,萧策不去处理那些烂摊子,居然还有心情下战书?
沈枭接过那张质地坚韧的宣纸,只见上面字迹潦草狂放,力透纸背,几乎每一笔都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愤恨与狂躁:
“沈枭逆贼!尔假仁假义,蛊惑流民,掘我根基在前,
遣鹰犬走狗,屠我江湖手足,断我臂膀于后!
此仇不共戴天,尔可敢与某决一死战,以了恩怨?!
若还有几分枭雄胆气,十二月初三,金川山巅,一决雌雄!休要做那缩头乌龟,徒惹天下英雄耻笑!”
信末的署名,更是几乎被他用笔戳破。
沈枭看着这封充满无能狂怒气息的战书,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竟低声笑了起来,笑声逐渐变大,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哈哈哈……好一个萧策!本王掘他根基时,他忍了,
李昭夺他兵权时,他忍了,张守规分化他部众时,他接着忍,
如今,得知本王把他暗中经营、视作最后倚仗的江湖势力连根拔起,他倒是忍不住了?
江湖势力在军权面前屁都不是,他居然动怒了,哈哈哈……”
他指尖弹了弹那封战书,仿佛要弹掉上面的戾气:“真是个蠢材!他若真有血性,早在当初和本王撕破脸时就该反!
如今兵权已失,人心已散,成了没牙的老虎,才想起来要跟本王单挑决斗?他以为这是江湖好汉争勇斗狠吗?”
萧溪南沉吟道:“王爷,此乃困兽之斗,狗急跳墙之举,他或许是想借此挽回些许颜面,或是心存侥幸,若能侥幸伤到王爷,或可挽回部分颓势。”
“侥幸?”沈枭嘴角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