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昭故作姿态地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感慨,“南疆百姓之苦,朕已知之,
苗战既能迷途知返,主动归附,其情可悯,其诚可嘉!”
他声音转厉,目光扫过群臣,最终落在李臻身上,意有所指:“总好过有些人,无能怯懦,却偏要一意孤行,还弄虚作假,欺君罔上,险些酿成不可收拾之大祸!”
李臻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脸色惨白。
李昭不再看他,朗声宣布旨意:
“传朕旨意,南疆首领苗战,既已悔罪归附,朕念其诚,及南疆百姓生存不易,特赦其先前一切罪状!”
“即日起,册封苗战为南诏王,世镇南疆,统辖黑云岭及周边归附各部!”
“划黔州为南诏王府治所,允其依南疆习俗治理,但需遵朝廷法度,不得苛虐百姓,需按时朝贡!”
“苗战之女苗玥,秉性纯良,深明大义,特封为安南县主,赐居京师,享宗室女待遇!”
这一连串的封赏,可谓是恩威并施,极尽荣宠!
不仅赦免了罪责,还正式承认了其南诏的称号,赐予了王爵和实际的封地(黔州),更是将其女封为县主,留在京城。
满朝文武闻言,皆知南疆大局已定,纷纷出列表态:“陛下圣明!天恩浩荡!”
李昭满意地点点头,最后将目光投向此次功不可没的李朔,脸上露出了真正意义上的赞许笑容:
“京王李朔,临危受命,处置得当,不费朝廷一兵一卒,便平定南疆叛乱,招抚蛮王,消弭兵祸于无形,
居功至伟!赏黄金千两,锦缎五百匹,增护卫五百!望尔再接再厉,为社稷分忧!”
这褒奖,虽然没有再提升爵位(已是亲王),但赏赐厚重,更是当众肯定了其能力,与对太子的斥责形成了鲜明对比。
“儿臣谢圣人恩典!此皆赖圣人天威,及将士用命,儿臣不敢居功!”
李朔连忙躬身谢恩,态度谦逊。
至于那些被南疆军队害死的百姓……
抱歉,那不是李昭甚至朝廷该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