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安排一个实缺官职。有了官职,便有俸禄,
虽然靠你那点俸禄,攒够三万两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欣赏着叶川眼中希望燃起又因现实而黯淡的挣扎。
“但是,”沈枭身体前倾,目光牢牢锁住叶川,“只要你点头,答应留在长安,为本王效力,
本王可以做主,让青儿从今日起,不必再接客卖身,
她可以依旧住在合欢楼,但只做些清闲活计但待遇依然,等你慢慢攒钱为她赎身,如何?”
这是一个阳谋,一个叶川根本无法拒绝的陷阱。
沈枭用青儿的“清白”和未来的自由做饵,轻而易举地就将叶川牢牢绑在了他的战车之上。
叶川之前为了红蝶的自由,被迫投靠;
如今,为了青儿暂时的安稳和未来的希望,他必须彻底留下,用自己的才华和能力,为沈枭效力,换取那微薄的俸禄和渺茫的赎身之日。
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沈枭精准地拿捏了他内心的柔软——对弱者的怜悯,对那段特殊经历的复杂情感,以及内心深处尚未完全泯灭的、作为男人的责任感的萌芽。
毕竟,哪怕最成功的男人,都不会忘记第一次和自己发生关系的那个女人,何况叶川这种富有侠义心肠的男人。
沈枭相信叶川不会拒绝。
拒绝?意味着青儿将继续在合欢楼迎来送往,他叶川将背负着见死不救的愧疚。
而他自身,失去沈枭提供的身份和职位,在这长安将是寸步难行,甚至连基本生存都成问题。
同意?则意味着他彻底向沈枭低头,将自己未来的命运与这个他曾经视为敌手、手段狠辣的枭雄捆绑在一起。
他用自身的自由和抱负,换取了两个女子(红蝶已自由,青儿待赎)的相对安宁,这代价,沉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叶川的拳头在袖中紧握,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远不及心中的屈辱和无力。
他感觉自己就像汪洋中的一叶扁舟,被沈枭掀起的巨浪随意抛弄,毫无自主可言。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红蝶离去时那感激又担忧的眼神,闪过青儿站在窗边单薄而倔强的背影……最终,所有的挣扎都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缓缓屈膝,朝着沈枭,深深一拜,声音干涩而沙哑:
“叶川……谢王爷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