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廷因为各项开支挥霍无度,导致无力赈灾,眼下圣人李昭继续将这烫手山芋丢给了太子负责,
只是流民实在太多,已经有不少灾民打算另辟蹊径进入河西避灾……”
说到“河西”二字时,萧溪南特意顿了顿,抬眼观察沈枭的神色。
可沈枭只是“哦”了一声,将空了的酸梅汤杯递还给苏柔,示意她再倒一杯,目光重新落回舞台:“继续说,太子那边,不是去冀州救灾了么?他做得怎么样?”
提到太子李臻,萧溪南的神色更沉了:“太子殿下上个月初就去了冀州赈灾,可目前还没消息传来,
据说圣人对他在南方赈灾表现异常不满,甚至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羞辱太子。”
萧溪南一口气将太子在河州以及楚州所作所为粗略说完,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看着沈枭,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王爷,如今流民越来越多,玄武关外的流民也快聚集到三十万了,
若是再不想办法,怕是……怕是会冲击关卡,这次灾情势大,仅仅靠太子是无论如何都摆平不了,
王爷,我们在河西各地太仓的粮食已经囤积满了,足足有四亿多石存粮,百姓每人至少也有三四十石存粮,
不如分出一些给灾民,相信他们得了粮食,也一定会念王爷的好,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