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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个词。
    白轻羽感到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曾是万人敬仰的剑仙,如今在他口中,不过是个“物件”。
    “轻羽……告退。”
    她听见自己说,声音飘忽得不像自己的。
    她转身,脚步虚浮地走向门口。流霜剑在手中沉甸甸的,曾经这是她骄傲的象征,如今却像一道枷锁。
    她顿住,几乎是踉跄着逃出了书房。
    游廊很长,朱红的柱子一根根向后掠去。
    她走得很快,快到几乎要跑起来,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不,不是恶鬼。
    是比恶鬼更可怕的东西——是一个把她看得太清楚的男人,是一个轻易就能撕开她所有伪装、直击她最不堪隐秘的猎手。
    王府大门在望,守门的侍卫向她行礼。她麻木地点头,穿过那道高高的门槛,仿佛穿过一道生死界线。
    马车已在等候。
    她钻进车厢,帘子落下的瞬间,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上。
    手还在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曾执剑纵横东州、令无数高手折腰的手,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兴奋。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
    沈枭说得对,她恨他,恨他的霸道,恨他的掌控,恨他把她当作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
    甚至是一条发情的慕勾……
    可当他的手指划过她的皮肤,当他的气息笼罩她,当他的话语剥开她所有伪装时,她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种战栗的、羞耻的、却又无法否认的悸动。
    “不……”她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我不是那样的……”
    可记忆不受控制地回放:被他按在柱上时,她为何没有全力挣扎?被他道破心事时,她为何不只是愤怒,还有一丝被看穿的……解脱和坦然?
    流霜剑静静躺在身侧,剑鞘上刻着天剑宗的云纹。
    她伸手抚摸那些纹路,想起师尊将剑交给她时的嘱托:“轻羽,剑心澄明,方可不坠青云之志。”
    她的剑心,何时已蒙上了这样的尘垢?
    马车驶过长街,长安城的繁华透过帘缝渗进来。
    叫卖声、谈笑声、车马声……这是一个鲜活的世界,一个她曾经仗剑行走的世界。
    如今她却蜷缩在这方车厢里,被一个男人的几句话,击得溃不成军。
    沈枭要她记住今天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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