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枭那个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尤其对女子,他从不会真心,你可别……”
“我知道。”白轻羽打断她,语气坚定,眼底却藏着一丝慌乱,“我只是去辞行,说清要回天剑宗处理事务,
等宗门安稳,我会回来,兑现承诺,任他差遣。”
话虽如此,可她心里却没底。
她怕见沈枭,怕见了他,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愫又会翻涌上来。
可她又忍不住想见他,想看看那个将她拿捏得死死的男人,在她恢复修为后,会是怎样的神色。
这种矛盾,像藤蔓一样缠了她三日。
直到今日清晨,她终于咬了咬牙,提剑出门,一步步走向秦王府。
还是那座朱红大门,还是那个面无表情的侍卫。
可今日的白轻羽,不再是那日需要乘轿的狼狈模样。
她脊背挺直,握着流霜剑的手稳如磐石,周身的剑气若有若无,虽收敛了锋芒,却难掩昔日东州剑仙的风骨。
“白姑娘,王爷在书房等你。”
侍卫通报后,很快便传来回话,竟比上次少了许多周折。
白轻羽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王府。
还是那条游廊,还是那日的青石板路,只是廊下的海棠开得更盛了,落了一地的花瓣,踩上去软软的,像她此刻的心跳。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枭低沉的声音,似乎在与胡彻交代事务。
白轻羽站在门外,指尖微微颤抖,竟有些不敢推门。
“进来。”
沈枭的声音突然传来,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白轻羽定了定神,推门而入。
书房内,沈枭坐在案前,褪去了那日的玄素内袍,换上了一身玄色锦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龙纹,更显威严。
他手里握着一支狼毫,正低头批阅公文,墨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深邃的眉眼。
日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分明,少了几分慵懒,多了几分百战王者的冷酷。
胡彻见她进来,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书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枭翻动纸张的声音,和白轻羽有些急促的呼吸。
她站在离案几三步远的地方,垂着眼帘,轻声道:“王爷。”
沈枭没有抬头,笔尖依旧在纸上滑动,语气平淡:“修为恢复了?”
“是。”白轻羽应道,指尖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