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枭……”她在心里默念,每念一次,恨意就深一分,“我苏凝霜,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定要百倍奉还!”
“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毁了你的秦王府,毁了你的长安,
毁了你所有在意的东西!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苏凝霜,得罪万邪教,会是什么下场!”
她咬着牙,嘴角勾起一抹血淋淋的笑容,哪怕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眼底的杀意却越来越盛。
最后一杖落下时,苏凝霜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拖回杂役院。”
亲兵收起木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两个杂役走过来,架起苏凝霜,像拖死狗一样,朝着杂役院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体软软地垂着,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青布衫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滴落在地上的血迹,顺着青石板的缝隙,蜿蜒向前,像一条暗红色的蛇,在秦王府的庭院里,悄然游走。
苏凝霜姿色不错,就连万邪教圣子都被她迷住。
可惜的是,在沈枭这里,女人光有美貌没卵用,他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舔狗。
花瓶想上桌那就直接拍碎。
杂役院的床榻上,苏凝霜昏昏沉沉地躺着。
春桃坐在旁边,看着她背上的伤口,哭得抽抽搭搭:“阿霜姐,你怎么这么傻啊,殿下的书房也是能去的?你看你被打成这样……”
苏凝霜缓缓睁开眼睛,眼底没有半分泪水,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她动了动手指,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摸到了腰间的影丝机关。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转过头,望着窗外。深秋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她脸上,映着她嘴角未干的血迹,和眼底那抹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
“沈枭……我不会放过你……绝不会……”
她的手紧紧攥着影丝机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背上的伤口还在疼,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烫,可这些疼痛,都成了她活下去的动力,成了她恨意的燃料。
她像一株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毒草,看似奄奄一息,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悄积蓄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