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枭从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怎么,怕了?”沈枭挑眉,见叶川不说话,又笑了,“放心,上了战场你自有人保护,没人能伤你,
你要做的,就是跟着本王,看看这天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总抱着你那套贤相的理论,先看看以后你要面对的场景,到底有多残酷,
到时候你或许就能明白,有些事,本王采取的手段,反而是最节省成本,对你口中的天下最有利的。”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胡彻沉稳的脚步声。
他手里端着一个白玉碗,碗里盛着颗粒饱满的灵米,米粒莹白如玉,还冒着袅袅的热气,一股清润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不同于寻常米香,带着点淡淡的灵气,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王爷,给叶公子备的饭菜来了,这饭是跟您同样的上等灵米。”
胡彻将玉碗轻轻放在叶川面前的案几上,碗沿温热,灵米颗颗分明,上面还撒了一小撮细碎的莲子,清清爽爽。
叶川看着那碗灵米,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知道上等灵米的珍贵,即便圣人都舍不得多吃,一颗就能补半日化功的亏空,这一碗,怕是能抵得上他半个月的苦修。
“吃吧。”
沈枭的声音又恢复了惯常的随意,拿起筷子夹了口青菜。
“这灵米是西域雪龙山产的,一年就收那么十几石,专为王爷特供,这一碗补你的身子应该是够了。”
叶川伸手端起玉碗,指尖触到碗沿的温热,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抬起头,看着主位上从容进食的沈枭,这个人,前一刻还在拿他的私事调侃,让他尴尬不已。
下一刻却又能精准地察觉到他的亏空,不动声色地让胡彻端来灵米。
他是掌控一切的秦王,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强者,可此刻,却又透着点不易察觉的细心。
叶川低头,舀了一勺灵米送进嘴里。
灵米入口即化,清润的香气在舌尖散开,顺着喉咙滑下去,竟真的有一股暖流缓缓散开,流遍四肢百骸,缓解了他连日来的疲惫,也驱散了几分因回忆而起的燥热。
“二月出兵,你还有五六天的时间准备。”
沈枭放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嘴,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
“这几天,胡彻会教你河西的律法、军规,以及大荒目前的部落分布,
看仔细些,对你以后人生理想或许有很大帮助。”
他握着玉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