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枭点头:“这话倒是谨慎客观,那么本王再问你,你对太子李臻是什么样的看法?”
叶川闻言陷入沉默,回想起那日他展现出的另一面非常陌生,一时间竟是不知该怎么回答。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太子……我有些看不透……
本以为十年相处,我已经很了解他了,但最近却又有些看不透……
似乎跟我所想的出入有些大……”
沈枭轻笑一声:“看来你也察觉了,知道本王第一眼看到李臻是什么想法么?
初时也跟你一样,觉的此子温文儒雅,未来会是一代明君,但在处理颜如玉的事情上,
本王却察觉他所展现出的一切都是伪装罢了,毕竟昏君的儿子,又怎么可能真有理想的那么美好,
毕竟,要求人一辈子戴着面具伪装成圣人,着实有些太苛刻了。”
叶川:“秦王慧眼如炬,只是一眼就看出太子真实面目,在下佩服。”
沈枭摇摇头:“从来没有什么慧眼如炬,只是本王经历多了,八岁那年李昭污蔑家父谋反,杀害本王全家,
又假惺惺放过本王,然后封到河西之地,表面看是网开一面念及旧情,
实则想借助河西这战乱之地置我于死地,来维持他圣主的形象,那时起我就看清了李氏皇族真面目,
另外,这些年来本王在河西的经历已经看透这片世道的人性,想知道本王是如何在这四战之地脱颖而出,
成为大盛上下,乃至河西诸国闻风丧胆的主宰者?”
叶川:“秦王能在这绝境之中崛起,这份传奇事迹,叶某自然感兴趣,
实不相瞒,叶某也曾推演过秦王的经历,可惜,推演数次都不得其法,
只能用秦王乃天纵之才四个字来概括。”
沈枭摆手:“从来都没有什么天纵之才,也从来没有人生来就能轻而易举创举一番霸业,
本王有今日成就,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掌握了人性,以及权力游戏的规律。”
叶川眉头一皱:“还请秦王解惑。”
“人性的本质就是贪,一旦欲望闸门被打开,就如同洪水猛兽永远无法得到满足,
有人贪财,有人贪名,有人只想贪图一个逍遥自在,本质吹嘘再好听也终究深陷这个人性弱点之中。”
沈枭伸起双腿,单手枕额,直接侧躺在宽大的太师椅上。
“就比如你叶川,贪图的就是贤相美名,不管你的初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