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手快,目前那块地还没有人看好,其实是非常容易拿的,只不过程序还得走一套,费些时间而已。
“那就好,我可不想耽误你赚钱。”许稚舒笑说。
“耽误不了,等过年给你包个大红包。”
许稚舒不跟他客气,直接应了。
杨观这才说起正事:“你看到消息没?潘鹂生了。”
许稚舒惊讶地道:“这么快?已经足月了吗?”
他这话问的显然是没看热搜了。
于是杨观跟他说起了解到的情况:“这些天杨阅的母亲一直在找潘鹂,杨阅都这么大了,我爸居然出轨了,她肯定咽不下这口气。今天一早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得知的消息,就找到潘鹂的住处了。
“为了避风头,我爸这昨天没在潘鹂那里住,说是待酒店里了。结果杨阅的母亲进门就把潘鹂打了,连个能阻拦的人都没有,潘鹂住处的保姆被杨阅母亲带去的亲戚制住,没能帮上忙。然后潘鹂就腹痛被拉去了医院,紧急剖腹产生了个男孩儿。杨家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孩子只有八个月,加上杨阅的母亲在潘鹂家一顿打砸,应拖了好长时间保姆才有机会叫救护车,孩子生下来情况就不太好,现在在保温箱里待着。
“不过我爸应该还不至于拿不出保温箱的钱,就这么养着吧。”
说他冷漠也好,不懂女性生育的痛苦也好,总之杨观并不同情潘鹂,也不同情那个孩子。
“闹这么大?”杨阅的母亲闹上门是许稚舒完全没想到的,他原本以为以杨阅母亲这些年的阅历,应该想办法把更多的财产划到自己或者杨阅名下,到时候不管是离婚还是不离,杨立致的产业是不是会倒台,她最起码能给自己一个保障。
可万万没想到,她不仅没把自己摘出来,反而把自己陷进去了。许稚舒真是想不明白当了这么多年杨夫人,怎么可以一点脑子不长?不过话又说回来,能生出杨阅这个脑子不好使的,在杨立致脑子还比较好使的前提下,杨阅是遗传了谁就显而易见了。
“是啊,就连我妈都没想到,今天我妈连姐妹的午饭局都改晚饭了,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看热闹呢。”从跟父亲离婚,杨观觉得自己的母亲性格就越来越像少女了,喜欢赶热闹,网上的八卦也肯定是吃第一手的瓜。现在他也长大了,他母亲就更没有压力了,每天都很开心。
“等潘鹂休养好了,应该会告杨阅的母亲吧?”这毕竟涉及到人身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