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舒澡还没洗,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杯水。
路煌走过去,随手拿走他手里的水杯放到一边,水已经完全冷掉了,不知道许稚舒在这儿站了多久:“发生什么事了?”
许稚舒想得很多,但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平静地把看到杨立致和潘鹂的事跟他说了。
“这可比我预想的进展快多了。”话是这么说着,可路煌语气里丝毫没有意外,就仿佛是早晚的事。
“这些年杨立致没再闹出婚变,我以为他年纪大了就消停了,没想到还真让你说对了。”冲击算不上,只是真细分析下来,许稚舒觉得他能做的事还真不少,而这些事都能达到让杨立致不好过的效果。
“我会让人去查一下潘鹂的情况,说不定能挖出一些内幕。就算没有内幕,只要消息散出去,杨阅就不可能不闹。”路煌扬了扬嘴角,杨阅干的那些针对许稚舒的事,即便后续许稚舒都解决得很干净,他也不会忘记许稚舒受了欺负,这笔账还是得算的。
许稚舒笑道:“接下来应该很有意思,就看杨家到底保谁了。反正不管保谁,都是输。”
如果杨立致保纬弦和现任妻子这边,潘鹂肯定不能干,毕竟那么大月份了,能隐忍这么久,肯定得图点什么。而如果杨立致保潘鹂和尚未出世的孩子,那势必会造成严重的舆情,届时别说他手里的产业会被拖下水,杨阅准备推出的女团恐怕都没有未来,从而导致投入再次看不到回报,到时纬弦也保不住!
“杨立致不是个蠢人,至少在为自己的利益计算时,他还挺聪明的。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像是突然脑子不够用了。”路煌不得不感叹。原本按他们的计划,等杨阅的新女团推出,杨阅是怎么搞许稚舒和To ver的,路煌这边肯定如法炮制地还回去,势必让纬弦赔得什么都不剩。只是万万没想到,居然出现了意外情况。
许稚舒:“我刚才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觉得很大的可能是他知道纬弦也好,他新创建的岸边传媒也好,近一年多的发展都差得没眼看。与其继续亏下去,不如找个机会全抛,以待来日找个机会重新进场。杨阅明显是养废了,根本不是管理公司这块料。杨立致还想维持住自己的风光,能靠谁?我大哥吗?更不可能了。所以潘鹂肚子里的孩子应该就是他的新指望了。”
知道了一个错误选项,现在又看到了新的希望,果断放弃错误选项,与沉没成本切割,反而是聪明的选择。
路煌也梳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