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警判了一个三七开,我们自己七成的责任,他就怪上我了,从此以后更不管娃儿了。”
“我没办法,把服装店转让了,带着孙女治腿,存的钱掏空了,也给孙女安了一个假肢,娃娃因为受伤没读什么书,嫁了一个这边的年轻人,孙女婿是个好的,也孝顺,说给我养老,我寻思着儿子是靠不住了,女儿也不可靠,我就跟着孙女来这边了……”
“孙女婿搞水电装修的,两个娃娃都喊我不要操劳了,我又是一个坐不住的人,就租了这个铺子卖点这些小东小西,多多少少赚几个,给年轻人减轻一点负担……”
杜红英能说啥呢?
只能说,牛三姐这一手牌啊,打得真不咋的!
正说着话,一个年轻的小伙走了过来,手上拎着一条三斤重的草鱼。
“奶奶,今天中午吃鱼,您等会儿早点关店门回来吃。”
“店门哪能说关就关啊,你等会儿给我送点过来就行了,我就不回去吃了。”
“奶奶,没事儿的,耽搁不了多少事儿的。”罗军道:“您不是最喜欢吃酸菜鱼吗,今天我下厨给您做。”
“你这孩子……”牛三姐突然间起起来:“杜总,这是我小霞的爱人罗军,小罗,这是高爷爷,杜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