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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高中同学朱娟在一个三甲医院被家属打破了头,缝了十八针躺床上了。”
    啊?
    还有这样的事儿?
    “她是妇产科的,前天值大夜班接生了一个救护车送来的产妇,产妇是镇卫生院转上来的有多种病发症,我同学在那个医院已经是副主任医师了,医术医德都相当好,就是运气不好,那产妇送来晚了上手术台时孩子已经没有了胎心,抱出来一个浑身乌青的男孩。”
    “那产妇的腹壁各层均粘连在一起,膀胱与子宫、肠管要进行分离粘连,这手术很困难,她在手术室里搞了快四个小时才出来,一出来就被开瓢了……”
    “我们群里都在骂娘,朱娟说庆幸她还活着,如果当场嘎了不知道能不能评个烈士……”
    家属一听说儿子没了,朱医生刚出手术室就头就被开瓢了。
    这事儿放谁身上都受不了。
    然后同学群里就开始吐槽遇上的各种奇葩家属,各种医闹,越说越心寒。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乐乐边吃边说,毫无例外的接到了杜大夫的刀子眼!
    “那只是个例,你就这么极端了?”杜大夫道:“人上一百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都遇得到, 这个也正常。”
    “爸,不正常。”乐乐可不想听她爸的长篇大论:“这种个例落到一个人头上就是天大的灾难。”
    一句话叫时代的尘沙落到一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朱娟家里是农村的,父母都你们这个年纪了,家里有一个弟弟原本还能帮衬一下,结果前些年在工地上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摔断了腿要拄拐,弟媳离了跑路了留下一个上初一的孩子;朱娟五年前就离了单身带娃,她原本就是一个家的顶梁柱,她都很后怕,怕自己一倒这个家就得散。”
    “这姐弟俩都离了?”
    田老师惊讶的问。
    “有什么办法,他弟是被嫌弃;他男人是胸外科的和一个年轻护士搞在了一起。”乐乐耸耸肩膀:“有一句话不是说了吗,能走到最后全凭良心,他姐弟俩都眼瞎呗,都遇上了那没良心的。”
    “最倒霉的是还遇上这档子事儿。”
    谁听了都是一阵唏嘘。
    “那还真是运气不好。”
    田老师一声叹息。
    “后来呢?”
    “后来,后来就更神了:医院居然劝她私了,说闹大了影响不好,让朱医生忍让一下。”乐乐气笑了:“这就和自己家孩子受欺负了家长不仅不撑腰还要怪孩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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