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那句话吗:五十年再相聚,开一桌留一桌,那一桌不能来的永远都来不了了。
从一九九七年全厂破产到二零二四年, 短短二十七年间,真正是物是人非啊。
兰英挂了电话感慨万千。
当年最辉煌时候厂里职工几千人,加上家属那是上万人的大厂,下班的时候骑着二八大杠再搭一个同事一路狂蹬一路欢歌笑语,发工资发福利时候喜气洋洋……
这样的场景再也不见了!
几千人能联系上的只有一百多人,这就是岁月流逝的见证。
“当年下岗的时候,四十出头的人不少,她们的寿命真的不长。”
“下岗对她们是一大打击吧,那个岁数下岗上有老下有小,正是爬坡的时候没有了工作没有收入,焦头烂额的压力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啊,不容易。”杜红英太能理解没钱的日子有多悲剧了:“对了,厂里的拆迁谈下来了。”
“红英,你很有先见之明。”
这个厂兰英也有股份,杜红英是最大的股东。
这儿又能赚一笔。
事实上,就感觉干了这么多年的实业还没有当年花钱买下纺织厂的所有权那么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