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英是真猜不着。
“她女儿女婿说是今天下午的飞机,这会儿已经在机场的路上了。”
“那白老师呢?”
“她给白老师请了一个护工,那护工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照顾你大姨的那个小谢,她交代完小谢就走了。”
呵呵,这个闺女还真是日理万机呢!
“白宇去照顾他姑姑的吗?”
“白宇在上班。”陈冬梅道:“小谢给我打电话了, 说老太太想白宇了,白宇心里估计憋着气想去看姑姑,又怕被表姐说惦记着姑姑的财产。”
换了谁估计都会生气。
只能说,白宇不经念叨,正说着话,就听外面有人在门陈婆婆在不在。
“谁呀,进来吧。 ”
陈冬梅伸长脖子喊。
进来的正是白宇。
“陈婆婆好,杜总好。”白宇身后跟着她媳妇王佳佳:“杜总,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你想去哪里上班,在小区还是在山庄?”
“白宇说姑姑又住院了,我们商量了一下,如果杜总这边方便的话请帮我在山庄找一个工作吧,这样我就有时间多陪陪姑姑了。”
“可以。”
杜红英给山庄物业经理打了一个电话,让王佳佳直接去报到即可。
“多谢陈婆婆,多谢杜总。”
“去忙你们的吧。”
杜红英点了点头,她自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光不差,这对夫妻没有小年轻的浮躁,做事考虑得很周全情绪也很稳定,值得她拉一把。
傍晚,小谢就给陈冬梅打了电话。
“白老师那个侄儿和侄儿媳妇,怎么看都不像是惦记白老师钱的人,人家一来到病房,端茶侄水倒尿盆,抢着干,还说晚上要替换我,我就你们年轻人白天要上班,晚上好好休息,不用替换,有空多来看看老太太就行……”
“看吧,是人是鬼,大家都看得出来。”和小谢八卦了一会儿,陈冬梅挂了电话:“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白宇图是老太太的财产,那人家在姑姑活着的时候尽了孝的,老太太愿意给他,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儿。”
“是啊,有不少的老人在晚年由保姆照顾,最后财产就赠给了保姆,儿女跑来和保姆打官司。”杜红英倒是听到过不少类似的事儿:“但是人家老人是在清醒的时候做的赠与手续,还公证过的,打官司都打不赢。”
“那些儿女就不像人,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