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这样年轻人就不用担心老人在家里没人照顾了,一家人生活在一起热热闹闹的。”
杜红英觉得这样的安排没毛病。
“红英啊,你想得那么简单。”陈冬梅摇了摇头:“白老师说,她是六十年代的大学生,教书育人三十多年,在国内好歹还算是一个知识分子,也有一定的社交圈子,她的学生们时不时都会来看她,结果,去了国外,就像一个文盲一样。”
“六十年代的大学生,应该也能说得上一些英文吧。”
“是,她会英文,但是她闺女在德国,身边的人都说德文。”
杜红英……是我想当然了。
“她女婿也是德国人,小夫妻和外孙儿在家里都说德文,她一句都听不懂,看她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的,自己就像一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