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红英都不好说你这个儿时玩伴也是离异的,这会让红卫心里不舒服的。
“他这个人吧,不好说。”
别说通安村了,就是全镇、全县、乃至全国这些年都有很多机会,有脑子有胆子赚个盆满钵满没问题;没脑子有力气也能吃饭,大家都干得风风火火的。
特别是这两年,岈屿山脚下陈桔的建筑公司几百号人在搬砖;山庄也同时在开建,去打个小工也能挣钱。
但是邱林就是不去。
听李婶子说,他是上午干地里农活下午去代销店麻将桌上“搬砖”,然后又来埋怨生活的不公,抱怨自己的日子过得苦,看别人过上好日子就嫉妒。
说到底,这种人就是心穷,无药可救
“不用管他。”杜红卫道:“自从他害得李老师流产后,我和红运都不和他玩儿了。”
“可不,红运一直在家呢,和他也没多大的交集。”
杜红英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