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家家户户都种麻,绩麻线,纺纱织布,都靠这个生活,现在年轻人走了,还干这一行的不足一百家人了。”
“以前年轻人都要学这个,现在的年轻人不做了,说耽搁时间又挣不到钱,不划算。”
杜红英明白,这就是传统手工业凋零的现状。
晚饭后,太阳开始下坡了,罗母和小罗带着杜红英婆媳出了家门转悠,一路上都看到有人在打麻叶,剥麻,也有不少的人和罗母打着招呼。
当然,更多的是那些婆婆大娘大姑娘小媳妇盯着杜红英婆媳俩好奇的看,眼里全是八卦。
“罗大嫂,你家来客了哇?”
“来客了。”罗母也没说是什么客,就笑着随意的回应。
“你们罗老幺有福气哟。”
这话杜红英听明白了:看来,她们是误会了。
那啥……算了,也懒得解释了。
这些人要是愿意听解释就不是村里人了。
正想着,就见郑雅丽兴奋的和自己比划。
杜红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很好,落日余晖,夕阳晚照图,很美的画面。
郑雅丽比划着要她站在前方,她要给婆婆拍一组照片。
“好好好,拍。”
儿媳妇想要干啥自己都只好迁就她。
不就是当一个背景板儿吗?这题杜红英会,顺从的站了过去,按照儿媳妇的要求摆着各种造型。
哎,这年头,哄儿媳妇也不容易。
田间地头的村里妇人们看出了点什么,纷纷交头接耳。
“哑巴呀?”
“肯定是,不信你看嘛,一直没说话,都是靠比划。”
“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姑娘是个哑巴。”
“哎呀,听说小罗在外面给人当司机,人家城里姑娘要不是哑巴肯定看不上他。”
“就是,娶个城里的哑巴也挺好的,以后结了婚也变成城里人了。”
“娶个哑巴有啥好的,一辈子都说不到一句话,那日子咋过?”
“只要人家有钱就好了啊……”
杜红英……你们声音可以更大一点!
这些人啊,吃瓜都带着酸味儿。
杜红英看着一直拍照的儿媳妇就觉得:有时候耳朵听不见也是一种幸事儿!
要不然会平添很多烦恼。
罗母和小罗也听见她们说的话了,罗母就要上前理论。
“罗嫂子,别管那些,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