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蓝柏杨有这么大的缺陷,但她还是义无反顾一脚踩进了这个坑。
往后的日子不用想都会苦。
偏偏,她似乎不怕苦!
人啊,真的是说不清楚。
“说起儿媳妇,我家还有一个倔种。”陈冬梅想起了因为集训不能回来的杜红卫:“红英,你说他和那个蓝姑娘有没有可能啊?”
“娘,这个更说不清楚了。”杜红英虽然知道蓝家人好像对红卫印象还不错,但是可不敢给老娘太多的希望,真正是怕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据杜红英了解的这个时代的飞行员培训可不简单,那得经过三级五阶段的磨练,基本上都是十年起步。
小伙子才十八岁,未来变数大得很。
也可能蓝平压根儿就等不起。
这些,她都默默的压在了心底。
“就是啊,我这心里也没底,人家蓝家门槛这么高,我们这些泥腿子怎么配得上?”
“娘,你担些这些的话就没有必要了,红卫就算是泥腿子出身,但他已经能飞上天了,这就赶超了很多同龄人了。”
娘怕是不知道她儿子由国家花费巨资培养出来的飞行员都是“国宝”级的人物了,
怎么就配不上蓝平?
不能枉自菲薄好不好!
杜红英担心的是他们这一对年轻人未来要面临的诸多诱惑和困难,能不能成功的走到最后,这才是关键。
好吃不过茶泡饭,好耍不过初一天。
这一天过得是真的快。
当杜红英去石柱家把四个娃揪回家吃晚饭时发现他们脸上的红印迹总算消了。
“疼,妈妈,洗脸还疼疼。”
浩瀚抗议。
“那妈妈给你轻轻的洗。”
杜红英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老巫婆。”
“吃饭了,快来噢。”
杜红兵今天晚上是包的大白菜馅的饺子。
“红兵,你咋个没蒸点腊肉香肠给小马小姜他们吃呢,我们吃素他们不用吃素。”
“婶子,不用不用,我们都吃素。”三个小伙子连忙道:“吃素好吃素好。”
那啥,客随主便。在别人家真的不能这么挑剔。
“婶子,这些饺子我还包的了呢。”
“我擀的饺子皮。”
“你们都是能干的小伙子。”陈冬梅笑道:“小马,你们两兄弟就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