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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红英……大意了,她真的对自己有所图谋,要不然怎么认得她记得她的名字。
    “一回生二回熟,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朋友是这样定义的吗?
    杜红英表示不敢苟同。
    更何况,这位可是一位四十多的老阿姨了,和这样的人做朋友?是忘年交吗?
    不过也不管了,反正一个敢给定钱,一个敢收。
    该买的买了,还顺带谈了一笔生意,杜红英骑车回去的时候心情很美。
    没想到骑到半道上还看到了自己的老爹。
    “爹。”
    “呀,当真的骑自行车是要快一些。”
    “要不你也学骑自行车吧,以后上街也方便些。”
    “我老都老了,学啥自行车噢。”
    “老啥,你才四十出头,学会了去哪儿都方便,是要比走路快得多。”
    “那倒也是。”杜天全道:“只是哪有时间学噢,马上就立秋要打谷子了,打了谷子坝子交公粮还要割田坎糊田坎,活儿忙都忙不过来。”
    “那又不是咱们一家人的。”杜红英笑道:“你这个队长只需要负责安排就行。”
    “那也不行,得带头劳动,要不然就是脱离群众。”
    爹是诚实人,杜红英也没再劝。
    “对了,爹,你把箩篼绑在我自行车后座,我搭回去吧。”
    “不用不用,又不重。”
    “爹,走路好手还能提二两呢,快点吧。”
    “怎么绑,又没有箩篼索。”
    “把你背那个绳子拴两个箩篼耳朵,然后搭在我自行车后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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