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级通讯终端,银河队定制款,外壳印着G字标志。
屏幕还亮着。
上面正跳动着一个视频连线请求,来电显示只有两个字。
“赤日”。
安佑弯腰,把终端捡起来。
屏幕上的来电头像是一个灰白色调的男人,发型向上,表情冰冷,冷得能和真司那小子组一队冰队。
安佑看了三秒。
他没有接通,也没有挂断。
安佑把终端翻过来,拆开后盖,拔掉了电池。
然后从侧边卡槽里抽出那张通讯芯片,举到眼前看了两秒。
芯片上刻着微型的频段编码,安佑把芯片揣进兜里。
伙星的嘴动了一下。
“你不接?”
“不急。”安佑把没电的终端扔回伙星脚边。
“比起听一个疯子的自我介绍,我更感兴趣的是他的通讯加密协议。”
安佑掏出自己的裂屏终端,把芯片贴在背面的感应区。
数据开始同步。
“得文的解码程序跑完这张芯片大概需要四十八小时。”
安佑对着屏幕自言自语,“届时银河队内部的通讯网络结构会被完整复刻。”
他抬头看了伙星一眼。
“你的老板花了很多钱建的加密系统,现在归我了。”
伙星闭上了眼。
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联盟的巡逻编队终于姗姗来迟,探照灯从天上打下来,把整个心齐湖照得雪亮。
安佑把终端揣回兜里。
他的视线越过湖面,看向双叶镇的方向。
家的方向。
安佑摘下腰间的精灵球,把墨和雄月收了回去。
坚盾形态的古剑重新缩回他的影子里,血红和冰蓝双色独眼在阴影深处慢慢交替,像是在交流一样。
安佑转身往来时的路走。
走了两步,停下。
他掏出终端,给光发了一条消息。
“在家吗。”
三秒后,光回复了。
“在啊,怎么了?你不是去真砂镇了吗?”
安佑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悬了两秒。
“没事,早点休息。”
发送。
安佑锁屏,把终端揣回兜里。
直升机的探照灯扫过他的头顶。
联盟的制服人员开始从机舱里跳下来,对着湖面上漂浮的炸弹残骸和瘫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