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训练家,而是一个拿着解剖刀的屠夫。
安佑蹲下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带有细长针头的注射器。
前世里,图鉴中提到“有人说随风球是万念俱灰的灵魂聚在一起的样子,体内气体的原料是魂魄。(图鉴原话)”安佑对此感到十分好奇。
“别动。”
安佑按住随风球颤抖的紫色表皮,“抽一管气体样本,很快。”
“住手!”
梅丽莎冲了过来,“不可以伤害它!”
墨横跨一步,挡在梅丽莎面前。
它没有攻击,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位馆主,那双死鱼眼里的意思很明确:
再往前一步,你也得趴下。
梅丽莎被迫停下脚步。
她从这只沼跃鱼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被看穿了一切一样,其实是墨使用了看破.jpg
这时,安佑的声音适时响起。
“好了。”
他拔出针头。
注射器里多了一管淡紫色的气体,在玻璃管内缓缓流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安佑给针孔贴上一个防水创可贴,站起身。
“多谢款待。”
他把样本收进特制的金属盒里。
随风球如蒙大赦,立刻飘回梅丽莎身后,瑟瑟发抖。
它发誓,以后再也不想见到穿白大褂的人类了。
安佑背起包,准备离开。
“等等!”梅丽莎叫住了他。
她看着安佑,眼中的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色。
“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的训练家不可能有这种……这种奇怪的战斗方式。”
安佑停下脚步,回头。
“兹伏奇·安佑,一个路过的研究员学员。”
“兹伏奇……”
梅丽莎念叨着这个姓氏,突然想起了什么。
“丰缘的那个兹伏奇?大吾是你的……”
“我哥。”
安佑打断了她的话。
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他口袋里的金色龙鳞正在微微发烫。
那是对恶意的感知。
“告辞。”
安佑带着墨走出了道馆大门。
阳光重新洒在身上。
安佑看了一眼手中的样本盒,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风球的气体样本,配合之前的不良蛙毒素,或许能开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