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军的攻城力度减弱,萧安勋和萧长善这才得以抽身,远远观战,趁机交谈几句。
“如今苏公公的钓鱼计划已然成功,陛下便不必再以身犯险了,暂且退到城中等候消息吧。”萧长善忧心忡忡地提醒道,生怕萧安勋出现意外。
“也好。”萧安勋点了点头,没有固执己见,身形一闪,便飞到了妹妹萧安然身边,没有退得太远,依旧能看清半空的战况。
金子在二人头顶振翅盘旋,叽叽喳喳地不停鸣叫,目光时不时望向城外的半空,小脸上满是焦急——显然,它是在为苏牧担心。可它毕竟只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雏鸟,胆子不大,即便心急如焚,也不敢飞过去帮忙,只能在原地焦躁地盘旋。
“以苏公公的实力,再加上那尊强悍的琉银傀儡,原本对付蛮族一位大宗师是十拿九稳,万万没想到,蛮族竟还藏着这样一个年轻的大宗师。”萧安勋沉沉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担忧,“那位年轻的蛮族大宗师,实力似乎比天武宗的六长老蔺正英还要强悍,苏公公与他交手,看样子并没有占到上风。”
“是啊。”萧安然的脸色也十分凝重,眼神紧紧盯着半空,“那个年轻的蛮族强者,简直像一尊战神,竟然能无视苏公公的剑阵攻击,太过可怕了。”
“天地异变,看来往后,怕是会出现更多意想不到的变故。”萧安勋苦笑着说道,“即便咱们利用你掌握的修炼资源,全力提升皇族的整体实力,恐怕也未必能守住这江山皇权。”
“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萧安然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无奈,“现在,只希望苏公公能击败那两位蛮族大宗师,逼退城外的敌军。”
兄妹二人此刻全副心神都放在北城墙的战事上,另外三面城墙的战况如何,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只能默默祈祷其他城墙的守军能撑住。
北城墙外的半空中,四方剑牢阵的笼罩之下,苏牧催动风豹靴,施展出幻身迷影步,身形飘忽不定,与拓跋宏祯频频碰撞交锋。他深知对方来历诡异,便打算多与其缠斗片刻,摸清对方的底细,寻找其破绽。
缠斗之中,拓跋宏祯也对苏牧施展了灵魂攻击,可苏牧有镇魂珠与自在铃一同镇守识海,牢牢护住自己的灵魂之火与元神,对方的灵魂攻击落在他身上,如同石沉大海,没有造成丝毫威胁。
“万年后的剑道天才,也不过如此。”拓跋宏祯越打越自信,脸上的不屑之色越发浓厚。他自然能察觉到,四方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