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呃……” 萧安然听到苏牧的解释,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缓缓点头,深以为然——她虽无法完全体会阉人的遗憾,却也能理解这份渴望弥补缺憾的心境。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那种怪异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她却怎么也说不清楚,只能皱着眉,暗自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