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冯宝心头一凛,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在太师椅边缘坐下,垂首敛目,连眼角余光都不敢扫向萧安勋。
萧安勋看着他拘谨的模样,缓缓开口:“朕听说,苏老亲自指点你修炼,如今你已是引气巅峰,倒是件意外之喜。”
冯宝连忙起身躬身,语气谦卑:“冯宝能有今日,全是皇上恩赐,还有义父悉心教导,奴才万万不敢居功。”
“不必多礼,坐下说。”萧安勋摆了摆手,话锋微转,“朕当初让你进藏书阁,本是为了惩戒你,却没料到,你倒还记得朕的恩情。”
“皇上大恩,冯宝没齿难忘!”冯宝重又跪下,语气无比恳切。
他心里门儿清,这个时候必须表明忠心。在成为苏牧义子之前,他不过是宫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深知皇宫之中,若认不清自己的位置,迟早是死路一条。
萧安勋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他起身:“很好。你武道资质寻常,本就不适合走武道之路,虽有苏老指点,得以踏入修行门径,可武道漫漫,越到后期,突破越难,你可得好好想想自己的未来。”
冯宝连忙应道:“奴才明白!这一次,奴才定会坚守本心,好好修行,不辜负皇上与义父的期望!”
萧安勋眸中闪过一丝深意,又问:“身为苏老的义子,他自然会替你谋划未来。苏老可有对你说过,日后对你有何安排?”
“启禀皇上,义父让奴才潜心修行,争取早日踏入先天之境,而后像程平安、雨田二人一样,进入武卫府历练学习。”冯宝如实回话,不敢有半句隐瞒。
“哦?”萧安勋挑眉,追问道,“苏老这般说,是笃定你能顺利踏入先天之境?”
“义父并未明言,只让奴才尽心修炼便是。”冯宝躬身回道。
萧安勋指尖轻叩桌面,沉默片刻,又抛出一个问题:“朕听闻,苏老手中有不少提升修为的灵丹妙药,你可知这些丹药是从何处得来的?”
冯宝连忙摇头:“启禀皇上,奴才不知。”
萧安勋抬眸看向他,眼中精光闪烁,一代帝王的威压尽数释放:“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告诉朕,亦或是苏老不让你说?”
那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冯宝心头一慌,“噗通”一声又瘫坐在地上,满脸惊恐:“奴才确实不知!奴才万万不敢欺骗皇上!”
“起来吧。”萧安勋收敛威势,语气恢复平静,“朕只是与你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