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大人,这一杯,我敬您!多谢您连日来护佑皇室,护佑大夏!”萧安然端起酒杯,神色诚恳,一饮而尽。
苏牧也端起酒杯,与她轻轻一碰,酒液入喉,醇香浓郁,他淡淡笑道:“长公主客气了,护佑皇室,本就是我的本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经过连日来的种种事情,萧安然对他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前的恭敬,更多的是源于皇上的吩咐,而如今的恭敬,却是发自内心的敬佩与信服,甚至还带着一丝敬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萧安然看着苏牧,面露一丝愧疚,轻声道:“苏老大人,先前我对《飘零剑法》的领悟太过浅薄,还曾在您面前班门弄斧,如今想来,实在是唐突了。”
“举手之劳而已,长公主不必放在心上。”苏牧摆了摆手,语气淡然,“《飘零剑法》本就是上乘剑术,只是需得静心参悟,方能触及其精髓。”
萧安然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鼓起勇气,站起身,对着苏牧躬身行礼,语气带着几分恳求:“苏老大人,臣女对剑道一道颇为痴迷,恳请大人收臣女为弟子,指点臣女修炼剑道!”
此言一出,满室寂静。
苏牧抬眸看了她一眼,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沉声回绝:“不可。”
萧安然脸上的希冀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落,她低声问道:“为何?还请大人明示。”
苏牧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缓缓开口:“本座一生,只收养子,不收弟子。”
他心中清楚,系统的核心是“家族兴旺”,唯有收为养子,纳入苏家体系,在指点其修炼时,才能获得系统奖励,若是仅仅收为弟子,并无半分益处。
萧安然闻言,心中更是失落,却也并未强求。她何尝没有想过认苏牧为义父,只是她的身份太过特殊——她是大夏长公主,是皇上的亲姐姐,若是拜一个太监做义父,不仅皇上与皇室宗亲脸上无光,整个萧氏皇室都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即便苏牧如今是宗师境强者,手握重权,可在世人眼中,他终究是一个太监。在大夏,阉人地位低下,甚至不及下九流,皇室郡主拜阉人为父,这等事情,便是皇上应允,皇室的老臣们也绝不会同意。
苏牧看着她失落的神色,心中了然,却并未多言。有些事情,并非靠实力就能打破世俗的偏见,他如今虽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却也不会为了收一个弟子,而与萧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