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司徒胜怒极反笑,声震殿梁,“北漠突然反叛,朝廷援军迟迟不至,致使我部孤军陷入重围!这究竟是本帅指挥之失,还是朝中有人掣肘、故意延误军机?陛下,您心中当真没数么!”
“司徒大将军,”一直沉默的萧安然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北漠为何突然反叛,外人或许不明就里,但您身为国舅,当真不知其中缘由?容妃娘娘当年在宫中‘意外’薨逝,北漠王族多次请求再续姻亲却被断然拒绝……这其间恩怨,您难道忘了?”
此言一出,殿内许多重臣脸色微变。北漠容妃之死,本就是宫中一桩讳莫如深的秘案。萧安然此刻旧事重提,虽未明言,但矛头直指皇后及司徒家——当年正是皇后与容妃屡生龃龉,最终容妃“意外”中毒身亡。
“安然郡主!”司徒烈须发戟张,厉声喝道,“休要血口喷人!北漠反叛,根源在于朝廷长期轻视边族,更因当年拒婚之辱!若当初允了北漠再续姻亲之请,何来今日之祸?这难道不是皇室傲慢所致!”
“够了!”萧安勋终于再度开口,声音冰寒刺骨,帝王威仪尽显,“魏终闲,朕命你即刻拿下司徒烈!朕倒要看看,今日谁敢再拦!”
“老奴……遵旨。”魏终闲头皮发麻,却不敢再迟疑,只得硬着头皮,真元暗运,一步步逼近司徒烈。
司徒靖见状,眼中寒光一闪。他看出魏终闲这老滑头仍在摇摆,既不敢违抗皇命,又不敢真与司徒家撕破脸。既然如此——
“魏公公,此事与你无关,退下吧。”
话音未落,司徒靖身形如鬼魅般倏然前掠!
仅两个跨步,他已至魏终闲身前,枯瘦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其衣襟。魏终闲周身真元本能鼓荡欲抗,却在接触司徒靖手掌瞬间如泥牛入海——大宗师对力量的掌控,已臻化境。
司徒靖手臂一挥,魏终闲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穿过殿门,重重落在殿外广场上,激起一片烟尘。
——显然,司徒靖留手了。否则这一掷足以让魏终闲骨断筋折。而魏终闲也并未真正拼命抵抗,顺势而为,既免了当场与司徒靖死斗,也算对皇帝有了交代。
“护驾!”
萧安勋再不寄望于魏终闲,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