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阶下品法宝,于他已无大用。
“义父,孩儿受您恩惠已多,岂敢再收厚赐?”程平安推拒。
“长者赐,不可辞。”苏牧将穿心钉塞入他手中,“拿着。报答之事,来日方长。”
“谢义父!”程平安跪地接过,神色恭谨。
“闭目,勿动。”
程平安依言闭眼,保持跪姿。
苏牧自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分出一缕神魂之力,迅速结印,将一道“血魂咒印”悄然打入程平安识海。
咒印无声无息融入魂火。
自此,若程平安对苏牧生出恶意,咒印便会发作。
“起来吧。”
程平安起身,面露茫然——方才只觉识海微痛,瞬息即消,并无不适。他自不知发生何事。
苏牧未多解释,只道:“让雨田得空来一趟。”
“是,义父。”
程平安怀揣穿心钉,欢喜离去。
一个时辰后,雨田到来。
同样在二层,苏牧为其种下血魂咒。雨田虽未得法宝,却获赐丹药,亦满心欢喜。
随后是冯宝。
午后阳光正好。冬去春来,虽仍微寒,日头已见暖意。
苏牧躺坐椅中,闭目假寐,实则仍在吸纳皇道之气。
忽然,他眉头微皱。
“宫中皇道之气……怎地突然稀薄了许多?”
“莫非北境蛮族与北漠联手进犯了?”
若非足以动摇国本的大事发生,皇道之气断不会骤然衰减。
此前因北境战事不利,皇道之气已有所削弱。此番再度异动,令苏牧心生不安。
且并未听闻北境有新的战报传来。
西疆苍莽山脉亦无大规模兽潮。
究竟是何变故,能撼动大乾国运?
若说谁最不愿见大乾崩塌,除萧氏皇族外,恐便是苏牧。
一旦大乾王朝崩解,莫说继续汲取皇道之气,怕是连安稳栖身之所都难寻。
想再寻一处如大乾皇宫般皇道之气浓郁之地,绝非易事。
大乾立国数千年,皇道之气积蕴深厚。纵使新朝建立,苏牧或可迁往新都,但新朝初立,皇道之气必然稀薄,于修行大为不利。
且建立新朝,谈何容易?若真天下大乱,群雄割据,恐数十年乃至上百年都难有新的大一统王朝诞生。
小国寡民,孕育不出皇道之气。
而能称“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