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瞳孔骤缩,杀意如冰泉喷涌!而此刻,那黑影因全神贯注于下毒,终于在翻越、行动间泄露出了一丝真气波动——后天境,确认无疑!
“自寻死路!”
阴影中的苏牧,心中冷叱如雷霆炸响。他根本无需靠近,右手在袖中屈指一弹!
“咻——!”
一道微不可见的银线在月光下一闪而逝,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正是那枚穿心针!
“呃!”
窗外黑影全身猛地一僵,手中的毒筒“啪嗒”掉落。他艰难地想回头,却只看到一片深沉的黑暗,随即生命的光彩迅速从眼中流逝,身体像破麻袋般软倒下去。穿心针精准无比地贯入其后心要害,针上附着的霸道真气瞬间震碎心脉,毙命只在一瞬之间!
“嗖!”
银线倒飞而回,落入苏牧掌心,滴血不沾。
“谁?!义父!”
几乎是同时,程平安被那轻微的倒地声惊动,猛地从床上弹起,披着外衣就冲了出来。当他看到窗前那具黑衣尸体时,小脸“唰”地变得惨白,但第一反应仍是冲到苏牧身旁,声音发紧:“干爹!您没事吧?”
父子二人走近尸体。苏牧目光冰冷,盯着那还在微微渗出淡薄毒雾的竹筒——若非他及时突破,感知大增,此刻程平安恐怕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是杨茂的人。”苏牧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后天境,专为灭口而来。”
“义父……您、您杀了他?”程平安看着那具毫无生息的躯体,又看向平静的苏牧,震惊得无以复加。他知道义父在练功,但万万没想到,义父的实力竟已到了能如此轻描淡写瞬杀一名后天武者的地步!
“不然呢?”苏牧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留着请他喝茶,问他为何深夜送礼?”
“我、我看看他是谁!”程平安定了定神,蹲下身就想揭对方蒙面。
“不必。”苏牧的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记住,今晚,此人从未出现过。”
程平安一愣,随即恍然,立刻站直身体:“是,义父!”
“我们身负‘罪责’,人微言轻。即便指认,谁会信?杨茂反咬一口,诬我们杀人灭口、秽乱宫闱,届时百口莫辩,死路一条!”苏牧冷静地分析着,眼中闪烁着洞悉世情与规则的寒光。
说话间,他单手抓住黑衣人后领,竟如拎起一捆稻草般轻松将其提起。后天武者的沉重身躯,在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