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幻儿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圆润的肚子,问道:“楼知府前来想必也是为了洪灾的事。”
“是想要阁老发赈灾银子吗?”
楼越脊背发凉,又狠心开了口:“都不是。”
“下官知道娘娘在那几个米商手里买了不少的米,现在这个时候卖了是能发笔横财。”
这种事情传出去不仅不好听,甚至还会惹得文人唾弃,现在赤裸裸被讲出来,苏幻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你是想来兴师问罪不成?”
“下官不敢,只是想告诉娘娘,这些蝇头小利根本算不得什么,米商能给娘娘的,下官也能,甚至更多。”
“只要娘娘能让阁老将江州堤坝坍塌的事情压下来,等风头过了,就宣称是天灾,不让巡抚的人来查。”
“只要拖延三日,三日就够了。”
苏幻儿沉默片刻,又看了看匣子里的东珠。
江州楼家的权势自己是清楚的,若是得了楼越的助力,自己便可稳坐世子妃之位。
何况涝灾越严重,自己原先囤积的大米也能高价卖出去。
没有拒绝的理由,苏幻儿当即便答应了,“我会写信给世子,只是世子不一定答应。”
楼越识时务道:“只要世子答应,楼某愿意奉上江家半壁家产。”
苏幻儿闻言笑意愈发明艳,“我知道了,一定会一字不拉地告诉给世子。”
“只是还有一事,宁嘉现在还在江州,她这几日一直忙活给那群百姓白送钱,过几日低价卖米。”
“你得想个法子不让这米进江州城。”
楼越有些迟疑,“可若是真将百姓逼急了,万一造反可怎么办?”
“那岂不是正好,一群愚民能闹成什么事?”
“若是真造反了,刚好将堤坝的事推到他们头上。”
“陛下近日忙着炼丹,朝中之事皆由内阁负责,楼知府,你总得先拿出一点诚意才是。”
见苏幻儿这样说,楼越也只好答应了,“江州南部有不少土匪,下官有办法让这些米运不进来。”
等回到府衙,楼越正巧就碰见了宁嘉。
心虚不已,敢在公主身上动手笔,楼越全然没了早先接风宴上的从容,只朝着宁嘉俯首称是。
“下官方才去找几个县的县官商议了,救灾的事要紧。”
宁嘉点了点头,“不仅是救灾,水患后的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