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要跳到水里去?”
宁嘉又急又气,却还是拿帕子给赵时雍擦了擦脸。
赵时雍的头还是晕乎乎的,靠在宁嘉的肩颈处发愣。
为什么跳到水里呢?
看见那只兔子花灯远去的时候,赵时雍想起了宁嘉方才在宴席上说过的话。
不爱了就一拍两散,这算什么道理?
赵时雍像一只笨拙的猴子,徒劳地想将月亮从水里捞出来。
可最后花灯还是皱了。
“只是不想它离开了。”
赵时雍含糊道。
江州城很是繁华,但一男一女在大街上搂抱还是会惹得路人瞩目。
宁嘉便松开了赵时雍,想快些带他回府中换了衣服,再喝点热姜茶驱驱寒。
看着赵时雍手里皱巴巴的纸团,宁嘉没忍住,又跑去买了盏一模一样的兔子花灯。
“赵大人,拿着吧,你的魁梧兔子复活了。”
不等赵时雍接过花灯,街头忽然传来一阵躁动。
“打人了,打人了——”
于是即将到手的花灯转而递到了护卫手里,宁嘉拉着赵时雍朝人群中走去。
一位老伯穿着不合时宜的棉服,被官兵踹到在地。
老伯的后背被鞭子抽了好几下,棉服裂开,露出了里面黑黢黢的丝线。
“住手!”
宁嘉及时叫停了官兵的举动,“为什么打人?”
小兵不认识宁嘉,见穿着便以为是哪个官家小姐,只客气道:“这老头到处乱窜,沿街乞讨,坏了贵人的兴致。”
“这不是你当街打人的借口。”
身旁的护卫立刻上前将老者搀扶起来,小兵见宁嘉如此行事,当即就怒了。
“哪来的小妮子,我可是奉了上头的命要清除这些地痞流氓,轮不到你来这里逞英雄。”
宁嘉见小兵如此理直气壮,便询问道:“你奉了谁的命?”
小兵见宁嘉丝毫不畏惧,便索性搬了一尊大佛,“奉的是公主和驸马爷的命!”
“这些人只会扰乱江州城的景象,不及时驱赶,你家老爷来了也保住不你这妮子。”
宁嘉攥紧了拳头,忍着怒气继续问道:“公主怎么会提这样的要求,何况今日码头上赵都督不是还将通判关了起来吗?”
“怎么还会提这样的要求?”
此时另一个青年人看不下去,跟着说了几句:“这些官衙的狗从来都这样,姑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