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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去贺晴娘手里的,我能怎么办。”
    见宁嘉做不出承诺,皇后厉声道:“那你又凭什么在这里向我讨要好处!”
    宁嘉笑了笑,“从头到尾,皇兄只是与送贺晴娘去驿站有关,与月氏并无直接关系,父皇想必也是因为这点,所以在大理寺的时候才没有处罚皇兄。”
    “现在父皇又要抓皇兄,还是因为乌涯胡乱攀咬,与其说父皇想罚皇兄,不如说父皇是想保护皇兄。”
    “乌涯的指认太过明确,也太顺利了。”
    听了宁嘉的话,皇后喃喃道:“所以你父皇是觉得乌涯说的话不可信,觉得月氏人要害你皇兄。”
    牵扯到太子叛国的事,皇后几乎像抓救命稻草一般抓着宁嘉的手不放,“既然不是疑心,难道就只能等着吗?”
    宁嘉抽回了手,默默道:“当然不行,等细作查出来,父皇只会觉得太子哥哥无用,反而失了圣心。”
    宁嘉笑了笑,“母后不如想想,这件事里还有谁是隐身了。”
    皇后顺着宁嘉的思路道:“你是说四皇子?”
    宁嘉点了点头,“母后何不将此事引到四皇子和贺晴娘的身上,就当作是相思成疾的幽会?”
    “这样一来,乌涯的污蔑便成了濒死时的胡乱攀咬。”
    皇后顿时喜笑颜开,“既如此便再好不过了,排除了太子的嫌疑,又能将矛头重新调转到四皇子身上。”
    宁嘉并未让皇后的放松持续太久,“母后还是不要这么早就放松警惕了,我说过母后还得给我点好处。”
    此前宁嘉从未向皇后讨要过什么,只是她现在想明白了,会闹的孩子才会得带糖果。
    “现在父皇身边没有一个能够帮忙打探消息的人,这对大计无益。”
    “我有一个人选,想让母后亲自教导她关于侍奉父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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