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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受了牵连。”
    “月氏人恨我入骨,驿站一事咱们本就是受害者。”
    “殿下几次三番救我于水火,我才该疑惑,上辈子到底是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好事,才让殿下能看上我。”
    “我只是想要殿下能信我,万事多与我商量。”
    “殿下与我成婚后,处处为我着想,还将母亲接来一块住。”
    “那辆马车姑娘也是殿下做主让送去府里,我不愿做之事,亦是殿下不愿之事。”
    “殿下不嫌弃我一介草莽,无甚家底,我才该感恩戴德。”
    宁嘉吸了吸鼻子,“有些事,我其实本不该知晓,只是偶尔会做梦。”
    “梦?”
    “对,就在成婚前一夜,我梦见了未来的事情。”
    “那个梦里,我,我真的嫁进了镇国公府。”
    “不是不信你,只是怕——”
    “我怕你知道,以为我是个不祥之人。”
    宁嘉将自己的过去用这种方式讲述了出来。
    赵时雍拍了拍宁嘉的背,只以为是当日新婚夜之事吓到了宁嘉。
    “我才不会怕,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换了原本乌涯要下给乌图坦的药。”
    “什么?”
    赵时雍神情有些呆滞,“乌图坦中的不是寻常催情药吗?”
    “是那个梦,梦里乌图坦中了药,害了许多姑娘,其中还包括贺晴娘。”
    “父皇与月氏做交易,借着此事得了不少好处。”
    “而乌图坦也在回月氏的几日后便暴毙身亡。”
    “乌涯本来的目的就是想要乌图坦死掉。”
    “我不知道大周内部是谁在和他取得联系。”
    赵时雍坐起身,脱下外袍让宁嘉坐好。
    如果事情真的如同宁嘉说的一般,那大周内部不知多少人已经沦为月氏人的眼线。
    乌涯和贺晴娘说的都是真的。
    “殿下,那你的那个梦里,可有知晓关于细作的事?”
    宁嘉摇了摇头,她还不能透露太多给赵时雍,知道太多反而是种负担,“并不知,梦里很多细节我都记不得了。”
    “而且,我嫁给了你,许多事情也都不一样了。”
    赵时雍心中一紧,若宁嘉可预知未来,那自己的身世岂不是......
    不对,若是宁嘉知道,一定不会嫁给自己。
    宁嘉有些沮丧,“之所以换了毒药,是因为在我的梦里,乌涯会取代乌图坦,成为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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