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就不满贵妃。
这些年为打压太子,皇帝没少明里暗里扶持贵妃的母家。
没成想,这次居然算计到了自己头上,贵妃将贺晴娘献给自己,险些闹出天大的丑事。
是该给贵妃一个教训了。
“为着一个女人,做出与皇子身份不匹配的事,养不教,父之过,你陷朕于不义之地。”
“以后还是少见四皇子为好。”
贵妃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皇帝居然会这样说。
“陛下,这个贱人满口胡言乱语,陛下则可轻信!”
赵宛萤连忙跪在地上,“民女不过是个卑微如尘土般的人,怎可与娘娘明月争辉。”
“民女只是实话实说。”
就算没有赵宛萤这句话,皇帝日后也会寻机会惩罚贵妃。
宁嘉见状又趁机道:“父皇听了证人的话,便放了赵大人吧”
“若赵大人真的进了诏狱,还不知要被怎样对待,儿臣与赵大人新婚不久,还望父皇宽恕。”
皇帝看了看宁嘉,又看了眼一旁的陆则川。
若真像宁嘉说的,赵时雍被关进去出了事,那朝中便又少了一枚可用的棋子。
得不偿失。
“念在驸马未曾让晴答应进入驿站,功过相抵,下不为例。”
陆则川闻言,心里顿时不安。
果不其然,皇帝下一句话便是,“陆则川未曾核实身份便贸然送晴答应出宫,险些酿成大祸,官职降三级,罚俸一年思过。”
说完,皇帝的眼神停留在赵宛萤身上,又道:“你直言不讳,赐白银百两。”
赵宛萤闻言,流着泪叩谢了皇帝。
“晴答应,褫夺封号,降为罪人,让大理寺的人不必忌讳,务必要让她吐真言。”
“太子监管不力,闭门思过三月,参与朝政之事,还是暂缓。”
“东宫当夜值守的宫人赐死。”
“五军营凡是与此案有关者,拖去大理寺。”
轻飘飘几句话,皇帝便将事情处理完了。
从大理寺出去的时候,宁嘉看见了许久不见的柳降堂和苏幻儿。
陆则川连降三级官职,现在已经是五军营里最末等的小兵。
柳降堂一见宁嘉,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仗着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柳降堂不用给宁嘉行礼。
看见宁嘉出来,柳降堂便觉得